曹魏兴修水利的教训

天涯论坛 > 煮酒论史 楼主:柳絮因风起Lv 6 时间:2004-01-28 02:38:00 发出的文本http://bbs.tianya.cn/post-no05-6784-1.shtml
  
 
  
   三国中曹操最重视农业,曹魏垦荒的面积最广,这对曹操统一北方和实力盖过南方,起了重要作用,曹操的兵有粮食吃。在当时是了不起的事,袁绍的兵缺粮,不得不吃桑椹和枣子,袁术的兵则吃螺蚌和水草。不用打,胜负已不难看出了。
  
   在中国,要繁荣农业,必修水利,三国中,曹魏兴修水利最多也最早。<《三国食货志》收集到的就有:芍陂、茹陂及七门吴塘诸,郑陂,鄢汝新陂,小弋阳陂,戾陵堨,车箱渠,淮阳渠,百尺渠及颖水南北诸陂,成国渠,临晋陂等水利设施。这里的陂就是水库;堨则是拦水坝。
  
   这些水利设施的建成,在当时都收到很好的效果。如:青龙元年即公元233年,从今天的陕西宝鸡到兴平开渠道,修水库,引水灌溉,改造了三千多顷盐碱地,所获使国库充实。在安徽、河南等地的水利工程也使粮食产量倍增,而且规模大。
  
   但是,日子久了,有些水利工程的的负面影响就显示出来了,如所占土地面积广大,但蓄水能力差,大雨后洪水漫掩,更易成灾;而这些占去的土地本是农田,人口增长起来后,这些地值钱了,因此到晋朝初年就把一部分水库挖开废了。
  
   对此,父亲发了一通感慨:魏诸陂多遏流水造成,颇背自然之理,且修治弗坚,常虞溃决,故虽收一时之利,渐则民苦其害。又诸陂积水所封掩之地,面积至广,在土旷人稀之时,自不患无馀地蓄水,而在户口渐增之後,则诸陂之封淹广土,资足增加耕地不足之恐慌,水利反成水害,不能不归咎於兴治者之图近志远矣。”
  
   他不是研究自然科学的,但从事物的历史变化中,看出了问题。
  
   父亲还发现,有些水利工程,效果久远,经住了历史的考验。李冰领导建造的都江堰就是一个。所以西蜀没新修多少水利工程,但从都江堰繁荣获得不小。魏时在安徽兴建的几个水库,到宋朝还在发挥效用。历史是一面镜子,有些事,当时分不出优劣对错,经过时间的考验,一般人都就清楚了。
  
  陶世龙,2002年6月8日

我为什么办《五柳村》?

天涯论坛 > 关天茶舍 楼主:老范Lv 8 时间:2001-10-25 10:11:00 发出的文本

我这个人网页–TAO’S HOME PAGE,1999年5月就创建了。当时技术上不熟悉,上网的内容也不多,没敢挂什麽牌子。到八月中,父亲的《云孙随笔》和德坚的《风雨人生》都上了网,有点分量了,于是取了个名字“五柳村”,算是正式开张。
  
   取名“五柳村”显然是因为我和德坚都姓陶,虽然她已不在人世了。但我仍把这网页看作我们的夫妻店。这并不是空虚的想象,而是实实在在的事实,因为要是没有她生前将父亲和我的五、六十万字文稿输入了电脑,这网页哪能一上就有这麽多内容,而且今后还有她留下的存稿可以继续使用。那时电脑的功能没有今天好,输入这几十万字,是很辛苦的。
  
   姓陶的总是爱攀附陶渊明,尽管和陶渊明不一定同出一源。我这样做可能会被人认为有点俗气,但是俗就俗吧,这名字有个好处,人家一看就可以想到是姓陶的人办的,而我还相信,物质文明越发达,陶渊明的价值会越来越被人们所认识。不要去讥笑这是附庸风雅,我以为更多的是人性的复苏。
  
   要从我们两个陶家来看,我这四川安岳陶家与陶渊明故里相去甚远,如果我的先祖是从湖广迁来,还有可说,但追根的结果,在清朝初年留有记载的安岳陶家始祖,不象当时大多数四川人是外来的移民,而是土生。(【注】本文写出后,因内江陶族发现一块墓碑,证明安岳陶家与他们同出一源,系明朝初年,从南京迁川,因被奸人诬告致满门抄斩,幸有一人漏网,所生数子有一人去安岳定居即安岳陶家始祖,但仅限于此,他无所知,应如前所记。)在明末大乱时他逃到贵州躲过了这一劫,待安定后回来,有许多荒无人烟的土地可供他选择,走来走去最后在安岳县落下了脚。德坚那个广东番禺陶家,在她的记忆中留下的东西太少,小时候举家都在动荡中生活,顾不上寻根。但也依稀知道祖上是很早以前从浙江迁来广东的,这倒真的有可能与陶渊明有点渊源。研究历史的父亲曾经告诉我,广东人是汉族中宁肯逃到天涯海角也不肯投降的最有骨气那部分;天高皇帝远,后来的统治者虽然终于使广东也成为王土,但总不如在京畿之地管的那样严密,于是许多古代汉族的语言和风俗习惯在中原地区失传了,在广东却还可以找到;《云孙随笔》中“裹蒸”和“倾盖”这两段,就是他在中山大学执教时留心体察的所得。在德坚的身上我确实也看到了这种骨气。我们这“五柳村”应该保持下去,这是我首先想到的一点。
  
   这骨气从何而来,或者说中国的脊梁怎样才能硬起来。我以为父亲在《国力与史力》中提出的论点是很有道理的,那就是应当到历史文化中去汲取力量。文天祥的正气歌不就是在那里引述历史麽。要补充的一点是,除了发扬正气,我以为,认识到历史文化的反面可能更重要,否则陶醉于我们先前阔,那是更危险的。从鲁迅的阿Q正传的出现,到三十年代对民族劣根性的热烈探讨,对这历史文化中的糟粕与精华,至今仍是一个没分清楚的问题,将头上的癞疤奉为珍宝这类事,并没有少发生。
  
   因此透视中国的传统文化,将是五柳村的重点内容。这透视,就是要不光是看书本上是怎样写的,还要看历史的真实,要用科学的眼光去审视。
  
   在中国文化中缺少科学,是西方科学兴起后,中国便大大落后于西方的根本原因。但是拒斥科学,顽强地要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至今仍是我们走向现代化的一大障碍。科学好像只能在物质世界中漫游,而与精神世界无缘。
  
   因此在五柳村中,将致力于把自然与人文结合起来探讨,保持有相当多的自然科学的内容。这与编者终究是学习地质学出身,并长期从事科学的普及有关。当然,由于将五柳作为标志,网页主要是展示两个陶家的著作,并保持自己的个性。
  
   陶世龙 1999年10月5日
  
  (五柳村网站:http://wlc.myrice.com/)
  
  附一:五柳村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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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1999年10月5日写下的五柳村缘起中,我曾说:我这个人网页,当时叫TAO’S HOME PAGE,1999年5月就创建了,但因内容不多,没敢挂什麽牌子。八月中,父亲的《云孙随笔》和德坚的《风雨人生》都上了网,有点份量了,于是取了个名字叫“五柳村”,算是正式开张。
  
   我常想,要是德坚还在,大概不会办这网站,因为我们已历经人间风雨,也明白了自作多情的匹夫,何能担天下兴亡之责。我们已竭尽所能,走到了说说天凉好个秋的时候,两个人能在这异国他乡悄悄地宁静地生活下去,此生足矣!因此特别欣赏赵之兄所赠宋人诗:晚泊孤舟古祠下,满天风雨看潮生。有一年多,我在圣约翰居所后院开荒种地,修饰园林,自得其乐。
  
   德坚的猝然先我而去,还留下用她的生命写下的回忆录《风雨人生》,命运使我无法潇洒,猛然想起,我们活了这把年纪,有多少时候是在作为一个人而活着?我以为,一个人,与其他动物最大的不同,就是有自己的思想,并且能用语言把自己的思想表达出来。如果吃饱肚子就行了,那与被豢养的牲口或会说话的鹦鹉何异!
  
   然而,自小就受到的告诫就是“祸从口出”,“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天下有道,庶人更不可议,历史告诉我们,中国人最悲哀的事情也莫过于此。到了这人生的最后阶段,总该说点自己的话了吧;总该让故去的人留下的话为活人所知吧。
  
   但是说话也得有个地方,在四川有茶馆,在加拿大向谁说去呢。亏得有了互联网,在网上我偶然看见陈定炎先生办的网站,就有一本书,他和高宗鲁合著的《一宗现代史实大翻案: 陈炯明与孙中山、蒋介石的恩怨真相》,这位陈先生是陈炯明的幼子,高级工程师,退休了,便办了这样一个网站。对陈和孙、蒋的恩恩怨怨,我没有研究,无从置喙,但这网站至少让我看到一些和过去习惯的解释不同的说法,而且是拿出证据来的。看的人不算少,我看的时候访问记录是一千多;管他多少,总比契诃夫小说中的马车夫只能和他的马说话要强。
  
   这个网站的发现,直接推动我把先父和亡妻的著作上网,随后又想起,十多年前和德坚一起筹划出版《中华文化》杂志。得到华中理工大学和吴世昌、邓广铭等多位专家支持,却竟然因华工是工科学校,拿不到出版局的期刊号,现在我何不也把它办到网上,于是于是建立了五柳村学术文化之页“中华文化”,发刊词叫《中华文化》在网上得到了生存空间,总算出了一口气。
  
   中国科学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主任阎保平博士和数据库应用研究室主任萧云在中国科普网络的发展与未来中将五柳村评为有特色,又有一定的随意性个人科普网站,看的很准。我正是随兴之所至,有材料又有所感悟,即上网。所以我这五柳村内容很杂,现在有几十个网站和搜索引擎收录了它,有归入科普的,有归入学术的,有归为期刊杂志的,还有归入文学的….按做学问的要求,我这是乱弹琴,但我从当“脱产干部”那天起,就已放弃了做学者的梦,有负于先父的期望了。文化大革命把我拉进反动学术权威的队伍来斗,但大概怎么也不大像,于是给我戴了一块大黑牌,上书“大杂家”三个字,称“家”而且大,是抬举我了,想起来还真有点滑稽,使小将们没看到他们的猎获物恐惧乞怜而失望,为此还吃了些皮肉之苦。现在更是积习难改,就这样杂下去吧。不过虽然杂,我仍有自己的规矩,对我不熟悉的不会去开黄腔,要有了,欢迎指出,马上改正,正好给自己再添点知识。
  
   另外,看多了你也不难发现,我还是有自己的章法。总之,这个网站应是我自己的作品,如果由不得自己,也就可以不办了。
  
   在五柳村刚建立的时候,网上的个人学术文化网站还不多,我发出的这些文章,估计不会有多少读者,所以在今年三四月前,一直没设置计数器,就是怕要是没几个人看会泄气。
  
   伐木丁丁,鸟鸣嘤嘤。我漫游在网上,终于发现国有人焉,吾道不孤。2000年4月8日上网的五柳村,特别推荐了“一个关注世界命运、人生境遇和思想变迁,交流、共享、传播学术信息的网站《思想的境界》”,当我得知主办者是南京大学的青年教师李永刚先生用业余时间办的,更是惊叹。与此同时,我的同行单单青生先生办的《地球的家园》,张兴平先生办的《地学网站大观》,还有史学方面的《兰台小筑》也被发现和相互支持了。
  
   这互联网的妙处就是四通八达,条条大路通罗马,连接开了就象滚雪球,越滚越大。中国科学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办的科普网站《中国科普博览》出世,《思想的境界》的发展,他们分别在在科普和思想学术方面给了五柳村以有力的支持,使我渐渐走出个人的小天地,特别是天马馨空的《学人网上寻踪》将五柳村也列入个人学术站点介绍后,引来了更多的和我一样在网上的嘤鸣求友者。
  
   济南一位网友来信说:我从一篇网络介绍文章中知道了您的网址,当时很漫不经心地随便进入,但我发现:我真的找到了一个浪漫、温馨还有点悲剧色彩的网上之家,我是含着眼泪读完您夫人德坚先生的回忆录的,我也把这个网址推荐在华夏知青论坛上,有时间您也可进入看看他们的反映。
  
   美国休斯顿的遴璘君来信说:拜读了五柳村网站内陶德坚前辈的《风雨人生》及您的《怀念真诚》,深得沧桑之感。这个世界上,做一个普通人也不容易。非常欣赏您能够安心地在网上讲些实话。也许这真是我读五柳村时感到真切的地方。
  
   一位在北京工作,不久即将出国攻读化学博士的网友来信说:看到您的网站,我觉得言之有理!我觉得中国文化对世界的贡献不在物质,而在精神,而精神不死!
  
   不用再一一列举了,总之是我突然发现,这电脑和互联网使我在垂暮之年,仍能有其价值,对我这一代人来说,或许还有它的特殊意义,在虚拟世界中寻找失落的青春。隔绝半个世纪的北大老同学南开大学教授刘珺珺,是通过网络和我恢复了联系,她在今年4月18日出版的今晚报上,看到孔希仲描述科技大院的离退休人员中悄然兴起的银发网络族的文章:<银发网友>,感到的就是这种氛围和情趣,次日下午就忙里偷闲地输入电脑给发来了,老友甄朔南先生读后,发来感赋:但得网络无限好,何须惆怅进黄昏.看这情况,我只要一息尚存,这网站也会存在,和这网络结下不解之缘了,
  
   不过在我的网友中,更多的还是年轻人,他们仍然关心着这个民族的命运,而又比我们当年睿智和成熟;很珍视老年人的人生体验;看到早年学者的智慧结晶,惊叹大量精彩的思想出现在很久以前,谁说两代人不好沟通!
  
   最近以少年儿童为对象的网站“小玩家”给我来信,说:“现在少年儿童对科学有浓厚的兴趣,而科普网站虽多但真正适合少儿的并不多,所以就搞了 这么个网站,实际上也是边搞边学,网站很不完善。您的网站层次很高,很有分量,我很喜欢 ,望能通过您的网站让更多的人结识《小玩家》”其实我知道,我的网页制作得比年轻人差多了,他们是看我老年人也办网站,多了几分宽容,但这也使我高兴,三代人也可以沟通。
  
   遗憾的是,在科普创作上方面,大概要使对此抱有期望的网友失望了,因为自己长久离开科研和教学的第一线,缺少创作的泉源.我的老友上网的也不多,致使“科学之笔”未能挥洒自如,仅能聊备一格。复观今日,众多科普网站正在兴起,如中国科普博览,从内容到形式均已使人耳目一新,现在应是他们唱主角的时代,作为一个老资格的看客为诸位摇旗呐喊,或可更适合我扮演的角色.
  
   两年来使我最困扰的事,莫过于时而这里,时而那里网路不通,迫使我搬迁多次,站点分散,工作量增加,对网友亦多不便,奈世事无常,风云多变,如仅一年之间,网络行业股票价值的起落,近乎天渊之别,为此他们正在调整,我原设在Acmecity上的主力站点,已因而消失,网上世界确为虚拟,但视天地之间,熙熙攘攘,何非过眼烟云,能与世长存者,唯在人心,通过网站说出自己的话,茫茫人海,或有知音,如鲁迅先生所言,平生得一自己足矣,现在看来有这网络沟通,知我者何止一人,固不必如屈原之哀叹:“国无人,莫我知兮!”,去投江了。
  
   为此,我觉得这网络,特别是表达个人思想与文化修养的网站,实有提升个人精神品质,纾解人间矛盾的妙用,是求得社会稳定的积极因素,在答北京科技报记者吴燕女士对我的采访时已作阐述。最近读到中新社记者张朔八月十三日从北京发出的电讯:“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日前接受美国《纽约时报》采访时说,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是我们始终不渝的奋斗目标。我们早就提出,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社会主义现代化。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就是人民当家作主。”更使我增强了信心,因为要达到民主的目标,总得有具体的方式方法,人民代表自然要代表人民,可是人民那么多,人多嘴杂,如果你不能全面知道各种意见,你怎么就能代表人民了呢?这的确是个难题,我看这个人网站的兴起,就开辟了发扬民主的无数的开阔渠道。
  
   由于种种原因,有些个人网站关闭了,历史告诉我们,从来就是这种情况,但只要这队伍是向前走,就会有更多的人来补充,这就是所谓历史的潮流吧,我相信睿智的中国人是不会落后甚至阻挡这个潮流的。当然这不等于说个人网站有什么伟大的作用,水固可以载舟覆舟,而每个个人都不过是汪洋大海中的一个水分子,至于我办这五柳村,本来没有什么宏图壮志,随着岁数越来越大,精力更加不济,诚如武松告老退居六合塔时所言,见了老虎只好让开,但张都监却仍不能放过;还是听由兴之所至,说说自己的话罢了。
  
   陶世龙,2001年8月19日于加拿大之弗雷德里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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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二: 陶世龙先生小传
  
  
    陶世龙,男,1929年4月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1948年入北京大学地质系学习,1951年到北京市团委机关工作,次年参与建立北京地质学院,历任教务处科长、副处长,学报副主编、编审,地质学史研究室主任,图书馆馆长等职。
  
    1949年开始写作普及地质矿物知识的文章,之后,陆续发表科普小品及其它科普作品数百篇,部分结集《揭开大地的秘密》、《地球的画像》和《时间的脚印》出版。被中国科普作家协会评为有突出成就的科普作家。
  
    “文革”中因发表讲述太阳黑子的文章,被定为“影射攻击党”的罪名,1979年取消并恢复名誉。1980年参加中国科协科普考察团赴美国考察,此后致力于科普创作事业,主要从事自然科学与中国文化的融合的研究。参与主编了《科普创作》、《科技写作》、《科普创作概论》和《黄河文化》。编辑出版了《中华文化纵横谈》。
  
    现侨居于加拿大之弗利德里克顿(Fredericton)。自行开辟网上新天地——“五柳村”网站,可谓“老骥未伏枥,壮心犹不已”!

需要警惕的不是资本主义复辟

[转帖]陶世龙:需要警惕的不是资本主义复辟 3784 次点击 27 个回复 黎明前的舞蹈 于 2016-02-06 08:21:21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陶世龙需要警惕的不是资本主义复辟
白云山人 2016-2-3

文革前,毛泽东先生多次告诫共产党人要警惕资本主义复辟。在文革中更是将反复辟付诸实践。

窃以为,说资本主义要在中国复辟,理论上不能成立,实际上也不存在。

因为毛先生和中共一向认为,“中国现时的社会,是一个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性质的社会。”中国现阶段革命的主要对象是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就是帝国主义国家的资产阶级和本国的地主阶级。(《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第二节 中国革命的对象,《毛泽东选集》第二卷)即中国还没有成为资本主义社会,掌权的也不是是中国的资产阶级。这个认识符合实际。

而“复辟”是指下台的统治者再次上台,中国社会既尚未转型为资本主义,资产阶级也未当过权,何来复辟?

毛先生发现资产阶级就在党内,提出文革的重点是“整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并认定刘少奇先生是其总代表,多年来招降纳叛,窃取了无产阶级在许多单位和地方的权力。如果事实如此,无论是非,这个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还可成立。但文革的实践证明,与实际不符。

就拿毛先生亲自抓的点清华大学来看,当时清华两派曾为从1949年到1966年的 17年,究竟是毛先生的 红线主导还是刘先生的黑线在主导?激烈争论。414派认为一直是毛先生的 红线在主导,现在看来是对的,因为从中共接管清华大学后,历经的各种运动,主要是打击资产阶级,蒋南翔校长一直强调要兴无灭资,1957年反右很卖力,而 且这些运动无不是毛先生主导。全国的 情况也大体如此。

再者,按照共产党的经典和毛先生昭示国人的主张,从封建社会到社会主义社会,有一个必经的 阶段就是资本主义社会,所以提出在进入社会主义社会之前要先建立一个民主主义的社会,即新民主主义社会。1949年时颁发的共产党员八项条件,第一条说的 就是实现共产主义是长远的最高目标,现在要为建设新民主主义社会奋斗。

因此,如果文革前真有什么当权派在走资本主义道路,那也不是复辟,而是在按共产党原来制定的纲领办事。因为1953年6月毛先生提出的过渡时期总路线,将1949中 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作为新民主主义基本结束和社会主义革命开始的标志,这就造成原定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新民主主义社会阶段几近于缺失。经过实践的 检验,这个阶段是绕不过去的。邓小平先生的改革开放补了这一课。近日看到一条消息,我国钢铁工业遭遇困难,是因为产能过剩,现在我国的钢铁产量占了全球产 量的一半以上。回想1958年为了完成1080吨钢,全民大炼钢铁,费了牛劲,数量凑够,质量还不行,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 变化?前后一比,不难看出,正是学了资本主义国家的经验才出现的。

共产党本也认为封建主义在中国势力强大,但主政后几十年来一直在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批判资本主义、资产阶级思想,却放过了对封建遗毒的清算。

须知封建统治者也是反对资本主义,镇压资产阶级的。按照马克思主义的标准,资本主义比封建主义进步,特别是在资本主义兴起时期形成的自由、民主、人 人生而平等这些思想,并非仅属于资产阶级,而是人类共有的 思想财富。不加分析地去兴无灭资,就有可能去其精华,而让封建糟粕反因而得势,这在文化大革命中表现得再清楚不过了。直到现在还有其影响。

就文化大革命来看,封建主义的卷土重来,才是最应该警惕的。

陶世龙,2016年2月3日。


教授与猪肉的价格

 据 天涯论坛 > 天涯杂谈楼主:火焰纹章Lv 4 时间:2002-09-10 22:11:00 贴出的文本点击:464 回复:9
  
    
  中国人讲究吃猪肉,猪肉的消费量简直可以用作表示生活水平高低的标志,而人
  们也格外关心猪肉的供应和价格。
  
  中国人还一向尊师,教授在教师中是地位最高的,所以待遇高一点历来也无人以
  为非,但也就不大为人所注意,似乎还没有人去作过研究。
  
  猪肉自然无法与教授相提并论,怎么拉扯到一块儿来了呢?这是因为近日在书市
  中以半价购得一本《中国工人阶级历史状况》,其中保存有1912-1924年北京的
  物价记录,于是忽然想到,看一看当时的教授一月能挣多少斤猪肉。中国知识分
  子讲“清高”,当时教授究竟收入多少,不大好查考,幸亏鲁迅看得透彻,在他
  的日记里找到了详细的记录:
  
  1912年11月16日,收本月俸220元。这是他初到教育部任社会教育司第一科科长
  时的薪水。1913年2月增为月俸240元;1916年增到300元,此时他已升为教育部
  佥事。
  
  当时(北京)的猪肉价格,1913年是每百斤11.7元,那时的一斤合596.82克,按
  月薪220元计,鲁迅一月可挣得猪肉1122千克即2244斤。 1916年北京猪肉价格有
  所上升,每百斤13.30元,但由于鲁迅薪水也涨了,以月薪300元计,可购猪肉
  1346.2千克,收入还是有增加。
  
  你会说,当时鲁迅是在做官,教授未必能拿这么多。不错,鲁迅那时确非以教授
  为职业,所做的官也不算很小,大概可以相当司局级吧,但那时的教授,待遇比
  这还高些,这仍有鲁迅的日记可以作证。1927年1月7日收12月薪水400元,这是
  在厦门大学。1927年4月9日,收3月份薪水500元,这是在中山大学。
  
  以上都是本职工作的薪水,兼职或稿费收入还会有一些的,这有李四光为答鲁迅
  说他在京师图书馆当副馆长一事所作的说明为证。李四光说,这副馆长的月薪是
  500元,但他只支了一半,还有一半捐给图书馆了。其实不捐也是可以的。所以
  当时教授的实际收入要比每月2000多斤猪肉还要多些。
  
  难怪鲁迅在北京居住的15年间,能花上相当两万五六千斤的猪肉的钱去买图书资
  料(据鲁迅日记所附书账计算),另外还买了住宅。精神生产也是需要物质条件
  的。如果鲁迅、李四光总是在忙于生活、家务,未必能取得那样大的成就。可惜
  许多知识分子大概是受到传统的口不言钱的思想束缚,何况是言猪肉,很少谈这
  方面的情况,留下的材料很少。现在看来还是应当发掘、研究。
  
  原载1988年6月24日科技日报文化副刊
  
  [跋] 这篇文章发表时,用的是一个不常用的笔名。发表后不久,中国地质大学
  (即原北京地质学院)北京研究生部九三学社支部的一位朋友告诉我,他们一次
  聚会时,忽然谈起这篇文章,很感兴趣,大家还去猜作者是谁,他们估计应该是
  一位老先生写的,没想到是我;那时我在他们眼里还说不上老。他们中许多人经
  历过那一月拿几百大洋的生活,难怪对此文感兴趣。事隔二十多年,老教授大多
  已退,今天的年轻教授,大概很难体会当时他们的心情。现在北京的猪肉六、七
  元一斤,听说一般的教授一月可挣千斤上下,有的还可更多,百万、千万富翁都
  有了。变化不可谓不快,不可谓不大,因而也有人担心,中国的知识精英被收买
  了,不为工农劳动者说话了。此话颇能惑人,但稍做分析即可见其非:
  
   如云“收买”,知道收买整个知识阶层,应该说是一种进步,难道非要把知
  识分子打到底层,才能使他们具有“革命性”吗?须知首先为劳动群众说话的如
  陈独秀、李大钊、鲁迅都不是低收入的知识分子。 1950年我在北大红楼李大钊、
  毛泽东的工作处,当时辟为毛、李二人的纪念室的陈列中,见到当时图书馆发薪
  水的花名册,李大钊的月薪是360元。陈独秀的没有在这里陈列,他的薪水更高。
  
   再说今日中国的教授,真正称得上富有的,恐怕还只是极少数,对大多数来
  说,也不过小康而已。相对于那些暴富者仍处于弱势。
  
   不过也值得注意的是,教授的身价上去了,但价当其值吗?在教授中是不
  是有人以“三十亩地一条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为满足,不思进取了呢?看来是
  有的,未得教授头衔以前还积极努力,有了教授职称,再无可观成果了。此为一
  端。
  
   也有人力求更上层楼,但不是致力于学术,而是热中于包装作秀,以使自己
  成为“明星”,此为另一端。
  
   更有等而下者,利用自己教授的头衔为学术中的或商品中的假冒伪劣做虚假
  广告。
  
   不能只看到鲁迅那个时期教授的待遇高,还应当看到鲁迅那个时代的教授是
  些什么样的教授。当然滥竽充数者不能说没有,但不学无术能在象样的大学里站
  得住脚吗,更不用说有抄袭剽窃的行为了。不要说治理学校的教授们不允许,学
  生这一关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连胡适到北大任教也兢兢业业,因为他知道这里的
  学生不简单,傅斯年就是一个。
  
   身价上去了,自身的学术与人格的修养更应该上去,教授就应该是个教授。
  这是十四年后我在网上再发这篇文章时,感到必须作出的补充。
  
   陶世龙,2002/09/08

陶世龙:要求领导干部读点历史,值得欢迎

习近平在中央党校2011年秋季学期开学典礼上的讲话《领导干部要读点历史》提出:”各级领导干部都应“分重视学习历史和借鉴历史经验”。(http://url.cn/33CGkc )说的对。但也要注意:书本上的历史是可以伪造的,曾是干部必读的《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即一例。要读历史首先得有能提供历史真相的史书。[今天(9月7日) 08:57 来自微博通 全部转播和评论(230)]

讲话引述邓小平先生“把了解和懂得历史看作是‘中国发展的一个精神动力’”。先父在抗日战争最艰苦的年月,1941年写下的《国力与史力》一文(发表在重庆出版的《今日青年》杂志),对此曾有阐述:

国史本身是有很大的力量的。一国国史的力量,是为一国的史力。国史愈悠久,愈丰富,则史力愈伟大。史力愈伟大,则国民的爱国精神愈热烈,国力也就格外强起来了。中国国史的悠久丰富,和史力的伟大,是任何国家不能比的。所以观察中国的国力,决不可只从兵力勇力两方面着想,首先应该注意到的,还是潜伏这的史力。自抗战发生以来,中国以劣势的武备和财富同日本打了五个年头,竟越打越强,不仅敌人和友邦没有想到,就是中国人自己也没有想到。

习近平先生说:“我们的各级领导干部所处的岗位职责不同,对中国历史的学习会有不同的具体需求,但读史可以明智、知古方能鉴今的道理都应该懂得,都应该结合自己的工作实际自觉地学习历史。”“历史记述了前人积累的各种科学文化知识,记述了他们治理国家和社会的思想与智慧,记述了他们经历的成功和失败的经验与教训,学习和了解这些历史上的文化知识、思想智慧、经验教训,本着“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去之”的科学态度,结合领导干部的思想和工作实际,或者吸取应用,或者作为借鉴,或者引为警戒,这对于提高我们的思想政治水平、改进我们的工作,是会大有助益的。”说得很好。

不过要落实习近平先生的要求,我感到面临两大问题。

一是现在有没有适合领导干部阅读的书?

因为领导干部不是专业的历史研究者,而中国的史籍可谓浩若烟海,也并非写在书上的就是历史的真实,还有许多重大历史事件的档案并未公开,特别是在文化大革命中,歪曲历史的文字、书籍曾大量发行;现在坊间流传的野史乃至正史,也不见得是信史。当然,也不是说要等到有了适合领导干部阅读的历史书才能去读历史,但尽可能给他们提供一套符合历史真实通俗易懂的中国史书是必要的。一时编不出来,从现有史书中择其善者而用之,也是一个办法。从根本上解决,则需要按照科学无禁区的原则,鼓励支持史学的研究,开放图书出版。

二是史书该怎样读?

当然这是读书人自己的事,但也有个得不得法的问题。习近平先生提出:“对所读之书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做到“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知古鉴今、古为今用”,很对,但并不是人人都能容易地作到。譬如《资治通鉴》,其署名就明确是供皇帝治国参考的,但后世的皇帝,没有几个能吸取历史教训的。而且有些人可能不去从历史中学那些治国良策,而是着重在其中官场倾轧,勾心斗角的权谋学。真经也可以念歪的,何况许多史书还是精华与糟粕并存。因此不是一号召就行了,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不过,了解历史的真实,不仅能增长人们的智慧,还有助于提高明辨是非的能力。提出要重视学习历史,无论如何仍是一种进步,值得欢迎。

陶世龙,2011年9月12日


万里如虎 2011.09.13 00:44 转贴发表在 猫眼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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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洪承畴为荣?

偶然发现,开清重臣洪承畴学术研讨会由南安市政协主办,福建省名人研究
会、泉州市泉州历史研究会、泉州市洪承畴学术研究会协办,南安市英都镇人民
政府承办,于2005年11月16日在南安市召开。来自北京、东北、福州、厦门、泉
州、漳州等地近80位专家学者出席了会议。“大家一致认为:洪承畴在以清代明
封建王朝的更替中,对中华民族的统一,缓和满汉民族矛盾,减少战争损失和生
灵涂炭,以民为本,关注民生,促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等方面曾作出巨大贡献,
是一位有功于国家,有利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杰出历史人物,必须给予充分肯
定。专家学者还对进一步加强洪承畴的研究提出宝贵建议,如将洪承畴的事迹编
入乡土教材,作为对中学生进行“成才之路”和爱国主义教育内容等。中共南安
市委副书记洪自强作了会议总结。”

这些专家中,《洪承畴传》的作者王宏志和辽宁大学教授李治亭为洪承畴翻
案已有一些时候,出力最多。前来参加开园仪式的人民教育出版社原副总编辑王
宏志研究员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从历史发展的角度看,前朝的臣民到后朝当官是
很多的,但明朝的官员“降清”后被称为“贰臣”、被认定是“气节”问题这是
不公平的。这主要是一个民族的问题,没有很好地将满族放到中华民族中的一员
来看待。找到一篇李治亭的《再辨洪承畴降清问题》论述甚详。

这就出来几个问题。

一、清(后金)代明是一般的改朝换代吗?

自顾炎武“有亡国,有亡天下。亡国与亡天下奚辨?曰:易姓改号,谓之亡
国;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 ”之说出,一般理
解为“亡国”是指改朝换代,因此“保国”是统治者、贵族们的事情;而“天下
兴亡”则是指关系到整个民族生死存亡的大事”(冯契《中国古代哲学的逻辑发
展》) 。虽然由于中国古代并无“民族”的概念,但清灭明或元灭宋,不同于
隋唐五代之更迭是显而易见的。

二、明政权确实黑暗腐朽,但作为整体难道清(后金)比明先进?清代明是
使中国社会前进还是倒退?

三、说洪承畴为国家的重新统一有功,但这个国家本是统一的,正是后金政
权的建立使国家分裂,他本是为明政权去实现统一,降清后为清效命也是支持后
金搞分裂。以此为由,无法自圆其说。

四、洪承畴降清,当然是他个人的政治选择。但那时并无“中华民族”的概
念,何来“将满族放到中华民族中的一员来看待”的认识,他又知道什么是历史
潮流。对洪承畴的品质,已有公论,如以洪承畴的一生为“人生教科书”,“政
治教材”,使“做人者、做官者都能从他的人生中学到很多有益的启示”,将能
得到什么结果呢?其实无须这些学者提倡,早就有人在学了,抗日战争中的汉奸,
内部政争中的风派不都是在学么。

对这个会议,尚未找到史学界的反应,倒是在一些论坛上贴出后,不少留言
是对其驳斥,如在凯迪网络,有一留言别具一格,留言说:

袁崇焕、文天祥、陆秀夫们:
在以清代明封建王朝的更替中,没有对中华民族的统一,加剧满汉民族矛盾,
增加战争损失和生灵涂炭,没有以民为本,关注民生,促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等
方面曾作出巨大贡献,不是有功于国家,有利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杰出历史人
物,必须给予充分否定。
专家学者还对进一步加强袁崇焕、文天祥、陆秀夫们的研究提出宝贵建议,
如将袁崇焕、文天祥、陆秀夫们的事迹剔除出乡土教材,不能作为对中学生进行
“成才之路”和爱国主义教育内容等

但仅仅是这样讽刺或责骂,是不能解决问题的,需要史学界好好讨论,特别
是可以结合荣辱观的教育,究竟是以出现洪承为荣,学习洪承畴的为人,还是以
出现郑成功、夏完淳为荣?学习郑成功、夏完淳。

据所见,史学界对为洪承畴翻案是有不同意见的,但对这次会议,尚未见到
其他史学家的反应。初次接触这个问题,先说这些,当注意继续观察。
 

洪承畴纪念园隆重揭彩开园(汪先生平反有望了 )

 2007-10-02 02:50:28   

  http://www.yingdu.gov.cn/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35
  元月16日,洪承畴纪念园隆重举行揭彩开园仪式。著名历史学家、《求是》杂志原副总编苏双碧,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委员、传记组专家组长、清史专家李治亭教授,人民教育出版社原副总编辑、《洪承畴传》作者王宏志研究员,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委员、清史专家赫治清教授,中央民族大学教授、民族博物馆馆长余梓东博士,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李世愉研究员专程从北京赶来参加系列庆典活动,为纪念园开园及洪承畴纪念馆、英都承畴纪念园碑廊落成揭彩。英都镇各机关、团体、学校、企业等单位的领导或代表,各村民委员会负责人,各界人士,翁山洪氏东西轩各房份宗亲代表,各地洪氏宗亲代表共500多人参加开园仪式。
  开园仪式上,洪承畴故居复建委员会委员洪亚成首先代表复建委员会及翁山洪氏东五房宗亲,向光临开园仪式的国家清史委领导、史学界专家表示欢迎和敬意,向关心和支持洪承畴故居复建工程、洪承畴纪念园建设工程的市、镇二级党委、政府,各级领导,专家学者,社会各界人士,工程技术人员以及各地宗亲的大力支持表示衷心感谢。洪承畴故居复建委员会顾问、福建省水暖卫浴阀门行业协会副秘书长、地方史专家洪榕光主持揭彩开园仪式。王宏志、赫治清、李治亭三位史学界专家在揭彩仪式上发表即席演讲。
  在鼓乐和鞭炮声中,苏双碧、李治亭为“承畴纪念园”门坊揭彩,正式开园。接着,赫治清、王宏志为“英都承畴纪念园碑廊”揭彩。余梓东、李世愉为“承畴纪念馆”揭彩。
  
  洪承畴故居位于霞美村。是翁山洪氏东五房六世祖厝,始建于明嘉靖元年。洪承畴童年时居此。废圮于清末。其遗址100多年来一直被称为“大厝埔”。2003年南安市筹办“开清重臣洪承畴学术研讨会”时,英都镇在大厝埔立“洪承畴故居遗址”碑以志保护。东五房宗亲于2004年春筹资复建。复建过程中,又扩大范围,增建纪念馆、碑廊、碑林,恢复顺治皇帝谕祭洪母傅氏的御制碑等项目,立牌坊式石门,总其名曰承畴纪念园。门额为著名历史学家、党中央《求是》杂志原副总编苏双碧先生亲笔所题。纪念园占地面积二千平方米。


原发表在五柳村网站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032516/ 及http://m.wyzxwk.com/content.php?bclassid=4&cid=4&classid=27&cpage=7991&id=34413&style=0 有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