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放缓，习的政府策略让美国投资者保持警惕

作者：Lesley Stahl 2024 年 2 月 25 日 / 美国东部时间晚上 7：00 / CBS 新闻

美国CEO们过去常常对中国感到迷惑。几十年来，其庞大的消费者群体一直吸引着人们。但是，在那里做生意已经变得如此令人担忧和风险——知识产权盗窃和用来恐吓商界的扩大间谍法——以至于美国公司按下了暂停键。

最重要的是，美中关系变得有争议，部分原因是北京对台湾和南中国海的好战活动，去年的气球间谍事件，等等。

更糟糕的是，中国经济已经碰壁：出口增长放缓，债务深陷泥潭，青年失业率飙升。

对于大多数西方记者来说，进入中国讲述这个故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当美国大使尼古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邀请我们前来访问和面试时，我们获得了签证。我们在他位于北京的住所与他进行了交谈。

尼古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40年来，离开中国的资金首次超过了来自美国、日本、欧洲和韩国投资者的资金。

Lesley Stahl：为什么会这样？这对他们来说有多大问题？

尼古拉斯·伯恩斯：这对这个经济体来说是一个真正的问题。他们这里有14亿人。他们必须保持增长，而外国资本很重要。你问为什么。我认为中国政府向世界其他地区传达的信息存在矛盾。一方面，他们说，“我们开门营业。我们希望美国、中国和日本的企业在这里。但另一方面，自去年3月以来，他们已经突击搜查了六七家美国企业。

Lesley Stahl：突袭？

尼古拉斯·伯恩斯：突袭了。他们进入美国公司并关闭它们，并提出我们认为非常没有根据的指控。

美国公司包括贝恩公司（Bain & Company）和明茨集团（Mintz Group），这家公司为其他可能想在这里投资的公司进行尽职调查，去年遭到突击搜查。该公司的五名中国员工被拘留，他们仍然在那里。

另一家公司Capvision遭到突击搜查。为了避免这个信息不响亮和清晰，国营电视台对此进行了报道。

它指责西方咨询公司从事间谍活动，窃取国家安全和军事机密。

莱斯利·斯塔尔：他们希望投资回来，他们正在突袭美国公司？他们是——

Nicholas Burns：是的。他们已经通过了一项反间谍法的修正案，它的写法非常笼统，以至于美国商人可能会被指控从事间谍活动，因为他们从事的做法在世界其他地方都是完全合法和可接受的——收集数据进行尽职调查，以便您可以决定是要投资一家公司还是成立合资企业， 右？

莱斯利·斯塔尔：你认为中国人害怕这些公司会发现什么，这些尽职调查公司？他们在担心什么？

尼古拉斯·伯恩斯：你知道，我认为他们想控制关于中国人民、关于中国公司的数据。所以，我认为这是那些在这个领域经营的美国公司问题的核心。

伯恩斯大使告诉我们，这只是他听到的担忧之一。

尼古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这里仍然存在美国公司的知识产权盗窃行为。

莱斯利·斯塔尔：每个美国公司都害怕吗？

Nicholas Burns：是的。

1980年代初，在当时的领导人邓小平领导下，中国向西方开放后，各种美国公司开始涌向中国。

现在，美国银行在这里开展业务。沃尔玛在全国拥有300多家门店。在上海，购物者可以购买Levi’s，在苹果商店浏览，并购买焦糖星冰乐。

尼古拉斯·伯恩斯：星巴克在中国有6000家门店，在上海有1000家门店，他们想继续建设，因为咖啡——这是一种茶文化——

Lesley Stahl：是的，是的。

尼古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几百年了。至少在年轻的中国人看来，它现在正在成为一种咖啡文化，而且——

Lesley Stahl：他们喜欢星巴克吗？

尼古拉斯·伯恩斯：他们喜欢星巴克。我给你买一杯卡布奇诺。

Lesley Stahl：我来一个，谢谢。

波音公司来了。特斯拉、辉瑞、雪佛龙、英特尔也是如此。但是，尽管一些企业正在蓬勃发展，但许多外国公司对习近平主席领导下的商业环境感到担忧。

尼古拉斯·伯恩斯：如果你追踪中国从毛之死到中国向世界开放，我们已经看到了某种程度的关闭。我们已经看到了党的权力集中。我们在这里看到对中国人民的镇压越来越多。这是过去十年来一个非常重要的趋势。

莱斯利·斯塔尔：和习。

尼古拉斯·伯恩斯：在他的领导下。

这一趋势的一部分包括习主席扭转了许多释放中国经济奇迹的市场改革。

尼古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它们已经增长了40多年，是有记录以来最快的经济史增长率——8%、9%、10%、11%的增长率。它们使8亿人摆脱了贫困。但实际情况是，增长速度正在放缓。大多数经济学家现在预测，未来十年的增长率将达到2%、3%、4%，甚至可能更低。

莱斯利·斯塔尔（Lesley Stahl）：如果社会水平如此之低，他们能支持他们的社会吗？

尼古拉斯·伯恩斯：这对他们来说会很困难。

莱斯利·斯塔尔（Lesley Stahl）：如果有如此多的爆炸性增长——如果这么多人摆脱了贫困，他为什么要背离行之有效的方法？

尼古拉斯·伯恩斯：嗯，我认为他们可能有相互竞争的优先事项。中国政府当然希望经济增长，但他们也有国家安全的心态。他们想要控制数据。他们想——

Lesley Stahl：但更重要的是控制，对吧？比经济增长。似乎是这样。

尼古拉斯·伯恩斯：我认为这是有待商榷的。你听到了，我们听到了这两个信息。

Lesley Stahl：听起来好像你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发展方向。

尼古拉斯·伯恩斯：我在这里看到的是，更大的精力来自中国政府的国家安全方面。

Nicholas Burns：早上好，你好吗？

在从北京到上海的火车旅行中，大使指出，在习主席之前的几十年里，中国通过投资这些高速列车、道路、工厂和摩天大楼来推动其经济，这些高铁、道路、工厂和摩天大楼照亮了中国的金融之都上海。

但在习主席的领导下，由于经济疲软和政府严厉的策略，中国去年损失了价值超过1200亿美元的长期外国投资，这让美国公司对中国的未来感到不确定。

莱斯利·斯塔尔：这里有很多美国公司。他们中的很多人是因为当前的商业环境而刚刚接手离开的吗？

尼古拉斯·伯恩斯：你知道，这很有趣，不是很多。

Lesley Stahl：不多。

Nicholas Burns：不多。

Lesley Stahl：为什么不呢？

尼古拉斯·伯恩斯：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因此，一些美国公司离开了，但大多数公司都留下来了。

一些美国公司正在将至少部分业务转移到新加坡，越南，墨西哥。

莱斯利·斯塔尔：但他们不会离开中国。市场是这样的——

尼古拉斯·伯恩斯：他们不想离开。

莱斯利·斯塔尔（Lesley Stahl）：对美国商人来说，这是不可抗拒的。它是巨大的。

尼古拉斯·伯恩斯：也许他们不会离开，但他们没有投资，他们不会进行重大投资，直到他们能够确切地看到政府的发展方向。

然而，由于有14亿潜在消费者，一些公司，如迪士尼，正在增加投资。

上海迪士尼乐园大喇叭：“欢迎来到上海迪士尼度假区。

它最近扩建了上海迪士尼乐园，他们告诉我们，上海迪士尼乐园正在蓬勃发展。

Aptar是一家市值90亿美元的公司，总部位于伊利诺伊州水晶湖，是另一家逆势而上的美国公司。

Aptar Asia的总裁龚翔伟（Xiangwei Gong）是一位出生于中国的美国公民，他带我们参观了他们在中国的五个生产基地之一。 

龚向伟：我们正在为一些美国最大的品牌制造产品，实际上是美国消费品牌。

该工厂生产在亚洲销售的食品、药品和美容产品的包装和分配设备。

龚祥伟：我们所有的客户，比如宝洁、欧莱雅、雅诗兰黛，他们都在这里做生意。

在中国经营了近30年的Aptar最近投资了6000万美元建造了一家新工厂。龚祥伟说，即使在经济放缓的情况下，该公司也做得很好。

莱斯利·斯塔尔（Lesley Stahl）：正如大使所熟知的那样，这里的美国公司正在暂停或削减投资，但这家公司没有。你正在扩张。

龚祥伟：嗯，因为我们在这里是长期的，我们相信新兴中产阶级的消费能力。 这里有14亿人。想象一下，例如，医疗保健。化妆品、美容和饮料也是如此。所有 – 所有这些行业 – 包装食品 – 这些确实是最大的市场。因此，我们对长期发展充满信心。

莱斯利·斯塔尔：它对美中关系的信心到底说明了什么？它——它似乎在说你相信——事情会怎样？我在问，变得更好？

龚祥伟：对大使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我相信是这样，我希望是这样。

Nicholas Burns：你知道，我们拭目以待。

实际上，伯恩斯说，他对未来持谨慎态度，因为美国和中国之间的根本竞争和不信任正在动摇商界的信心，并将我们的关系推向半个世纪以来的最低点。

Lesley Stahl：这是我们目前世界上最具竞争力的关系吗？

尼古拉斯·伯恩斯：这是美国目前在世界上最重要、最具竞争力和最危险的关系，我认为，在未来十年左右的时间里。

莱斯利·斯塔尔：我想引用你的话，告诉我们你的意思。你说过，“离婚不是一种选择。

Nicholas Burns：是的。我们两国必须共同生活。我认为，这是美中关系中最大的紧张关系。中国是我们最重要的竞争对手，同时，中国是我们的第三大贸易伙伴，75万个美国工作岗位岌岌可危。农业 – 中国是美国农业的最大市场。我们五分之一的农业产品出口到中国。去年是409亿美元。

莱斯利·斯塔尔：所以我们真的不能在这里休息。

Nicholas Burns：嗯，这很复杂。

Lesley Stahl：所有这些工作都会——

Nicholas Burns：这很复杂。有些人说，“好吧，我们和中国的竞争太好了，我们应该结束经济关系。那么，这样做的后果将是750,000个美国家庭将无法将晚餐摆在餐桌上。因此，这在我的工作中造成了异常困难的平衡。

莱斯利·斯塔尔：你是瓦伦达的兄弟。

尼古拉斯·伯恩斯：我从来没这么想过自己，但高压线——

Lesley Stahl：但你是在走钢丝。

Nicholas Burns：是的。嗯，我们有——我们在这里有相互竞争的利益，平衡这些利益是美中关系的现实。我们要竞争。我们必须负责任地竞争，维护我们两国之间的和平。但我们也必须参与进来。

世界上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个是中国人;中国的人口是美国的四倍，幅员辽阔：370万平方英里。它俯瞰着台湾海峡，每天有一半的世界贸易在这里流动，距离台湾约100英里。

习主席喜欢说东方在崛起，西方在衰落，但在经济上，与中国相比，美国正在蓬勃发展。去年12月，信用评级机构穆迪（Moody’s）将其对中国的展望下调至“负面”。它正面临着长期的人口问题：专家称出生率下降是不可逆转的，这意味着该国正在老龄化和萎缩。

尼古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大使带我们参观了北京。

大使和他的妻子利比喜欢清晨在他们住所附近的公园散步。

尼古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这是一个有600年历史的明代公园，叫做日坛公园。这是一个有很多退休人员和许多年轻人的地方，而且非常活跃。

这是当地人清晨来打太极拳、溜溜球和乒乓球等日常活动的地方。

Nicholas Burns：哎呀！

你无法从这些场景中看出——

尼古拉斯·伯恩斯：哇！

——新冠疫情开始的中国，仍在从习近平主席压迫性的清零政策的创伤中走出来。

现年68岁的伯恩斯是一名职业外交官，曾在共和党和民主党政府任职，他在清零封锁和隔离的高峰期来到中国。

尼古拉斯·伯恩斯：2022 年 3 月初，当我和妻子利比来到这里时，我们在这所房子里隔离了 21 天，为期三周。上海，一个拥有2600万人口的城市，被完全封控了63天——

莱斯利·斯塔尔：那是什么——在城市里是什么样子的——

尼古拉斯·伯恩斯：嗯，我们有需要分娩的妇女，我们必须想办法把她们送到医院。我们有美国人想出去，但不得不想办法离开他们上锁的大院去机场。因此，清零政策奏效了一段时间。在 20 年和 21 年，他们的感染率非常低或相对较低。但到了 2022 年，它真的分裂了这个社会。

它引发了罕见的、广泛的抗议活动。然后在 2022 年 12 月，习主席突然终止了该政策。

Joerg Wuttke：本届政府最不愿意接受的就是波动性。

自1989年天安门广场起义以来，在中国生活和工作了30多年的德国商人约尔格·伍特克（Joerg Wuttke）从未见过波动性。他代表全球最大的化工生产商巴斯夫。

莱斯利·斯塔尔：你说过这是一个创伤后应激障碍国家，创伤后应激障碍国家。什么——你什么意思？

Joerg Wuttke：嗯，每个人都因中国许多城市发生的封锁而受到创伤。领导层发出的那种信息是：“这是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然后封锁被解除了——实际上这更像是政府的投降。封锁基本上离开了。而且——就像海啸一样——

莱斯利·斯塔尔：他们说，“我们错了。我们要把它抬起来吗？

Joerg Wuttke：他们从来没有说过他们错了。那不是承认他们做错了什么的系统。然后你基本上，就像海啸一样，COVID在全国范围内滚动。

Lesley Stahl：在他们举起它之后？

Joerg Wuttke：12月，1月，我想说有10亿人被感染。当然，很多人都死了。 

独立分析人士说，估计有140万人死亡。

Joerg Wuttke：这种环境真的改变了你对生活的态度。然后是商业，我们认为我们会有一个卷土重来的故事。我们度过了愉快的几个星期。从那以后，经济基本上持平了。

莱斯利·斯塔尔（Lesley Stahl）：你知道，在西方，特别是在美国，新冠疫情之后，我们确实出现了巨大而快速的反弹。为什么它没有发生在这里？

Joerg Wuttke：嗯，我认为 COVID 也掩盖了中国一直在积累的几个长期问题。例如，在房地产领域。

10年前，我们报道了房地产行业，出现了这样的惊人景象——全国各地一个城市的空楼。

这是今天。类似的空置和未完工公寓的空心荒地被称为鬼城。

莱斯利·斯塔尔：10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我从没想过这些建筑还在这里。

当时的房地产泡沫越来越大，最终破裂了。这场房地产危机是中国经济衰退的核心。

莱斯利·斯塔尔（Lesley Stahl）：有没有人计算过全国的空置单位数量？

Joerg Wuttke：嗯，整个德国，我们有8200万人口，可以马上搬进来，8000万到9000万套公寓是空的。

莱斯利·斯塔尔（Lesley Stahl）：8000万至9000万套公寓–

Joerg Wuttke：是的，至少是这样。

Lesley Stahl：–是空的吗？

Joerg Wuttke：对，未完成。

多年来，中国银行乐于向开发商提供贷款，因为建筑热潮创造了数百万个就业机会并推动了中国的增长。

但在2020年，在习主席的领导下，政府严厉打击了猖獗的借贷，导致主要开发商拖欠贷款并耗尽资金。

Lesley Stahl：你看。外墙甚至还没有完工——

Joerg Wuttke：是的，是的。

他说，他们甚至负担不起拆除起重机的费用。今年1月，曾经是中国最大开发商的恒大被勒令清算其剩余资产。

数以百万计的中国公民在公寓建成之前就购买了这些公寓。

Joerg Wuttke：开发商欠客户的钱高达1万亿美元。

莱斯利·斯塔尔：那么，如果我为其中一套公寓付了首付，我会看到这笔钱吗？

Joerg Wuttke：不，你不会看到钱。

Lesley Stahl：它消失了？它消失了——

Joerg Wuttke：它消失了，它结束了。所以，我的意思是，它——它真的很戏剧化。

莱斯利·斯塔尔：十年前，我们被告知，这是人们为他们的储备金存钱的方式。

Joerg Wuttke：是的。

莱斯利·斯塔尔（Lesley Stahl）：为了他们的退休基金。

Joerg Wuttke：是的。

Lesley Stahl：现在还是这样吗？

Joerg Wuttke：66%，占家庭平均财富的三分之二，在公寓里。

财富的流失抑制了消费者支出，拖累了经济。

我们想知道人们是否为此或COVID死亡归咎于习主席。但我们无法衡量公众舆论，或者它是否重要。

虽然政府中没有人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但我们能够了解到，正如在这里生活了30年的约尔格·伍特克（Joerg Wuttke）告诉我们的那样，与中国人民打赌不是一个好主意。

莱斯利·斯塔尔（Lesley Stahl）：经济有哪些积极方面？他们仍然拥有强大的制造基础。

Joerg Wuttke：嗯，最重要的部分实际上是在人们的耳朵之间，是中国企业家的大脑，他们真正实现了这个成功的故事。中国在基础研究方面并不擅长，但他们在发展方面非常出色。他们在实际制造更好、更快、更便宜的产品方面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Lesley Stahl：他们更好吗？

Joerg Wuttke：是的，在某些领域是这样。我们的中国竞争对手正在扼杀我们的脖子，基本上把我们中的一些人赶出了市场。

例如，中国现在制造了世界上80%以上的太阳能电池板，主导着风力涡轮机市场，准备超过日本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汽车出口国，等等。

尼古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他们是世界上两倍于美国的国家的主要贸易伙伴，因此他们的影响力遍及全球。

Lesley Stahl：他们是主要的贸易伙伴？

Nicholas Burns：在世界上有 60 多个国家。

而现在，在政府巨额补贴下，它正迅速成为电动汽车的领导者。上个季度，汽车制造商比亚迪超越特斯拉成为全球最畅销的电动汽车制造商。

总部位于上海的蔚来汽车正试图通过高科技创新取得突破。去年 12 月，该公司推出了一款续航里程为 620 英里的新型电池，比特斯拉的高端车型多了 200 多英里。

Lesley Stahl：这是——这很好。

William Li：这是我们的旗舰店。

蔚来汽车首席执行官兼创始人李威廉（William Li）表示，其电池更换技术允许车主在三分钟内将耗尽的电池更换为充满电的电池。

William Li：正好是两分半钟。

Lesley Stahl：两分半钟？

William Li：两个半，是的。 我们已经在中国各地安装了2,200个换电站。

中国也在发展人形机器人产业。

Lesley Stahl：你看。

顾：很多年后，它终于实现了。

Alex Gu 是 Fourier Intelligence 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Lesley Stahl：你好。

去年，他推出了GR-1，这是他的第一代人形机器人。

顾：我们可以做手臂，他可以摆动手臂。是的，你明白了吗？

Lesley Stahl：哦，看看手指。哦，我的话。他会弹钢琴吗？

顾：是的，未来肯定可以。

Lesley Stahl：在未来。

他说，在未来，机器人还可以为中国迅速老龄化的人口提供医疗保健。

Alex Gu：也许我们可以，例如，我们可以远程控制这种机器人来帮助我的爷爷。是的，我想。

Lesley Stahl：是的。

去年访问这家公司的习主席呼吁到2025年大规模生产人形机器人。

习近平主席在2023年12月31日的讲话中说普通话（英文翻译）：有些人…与就业和生活…

在一年一度的新年致辞中，他谈到了该国的经济困境，并首次承认了高失业率。尽管如此，他还是提出了一个长期目标，即到2035年将中国经济翻一番，并在技术上超越西方。

Nicholas Burns：我们的公司和技术专家正在人工智能、生物技术和量子数学领域展开竞争。所有这些技术进步将导致新一代的军事技术。我们两国军队正在争夺军事霸权——谁将成为世界上最重要、最具战略意义的地区——印太地区——最强大的国家。

拜登主席和习主席于11月在旧金山会晤，希望重建我们两国之间的军事交流，而中国已经切断了这种联系。

尼古拉斯·伯恩斯：我认为我们又回到了两国之间更加稳定和稳定的关系，但这是过山车。

他说，低谷是去年的间谍气球事件。但是，在南中国海建立军事基地，在台湾附近的空中飞行次数增加，以及美国军用飞机的嗡嗡声。

莱斯利·斯塔尔：你认为南中国海的温度会降低吗？

Nicholas Burns：不，这是一个问题。

Lesley Stahl：你不知道吗？

尼古拉斯·伯恩斯（Nicholas Burns）：在台湾问题上，在佩洛西议长访问台湾之后，我们已经看到，16个月以来，中国的空中活动和海军活动率都要高得多，这非常令人生畏，旨在恐吓——

Lesley Stahl：那没有——他们没有退缩吗？

尼古拉斯·伯恩斯：——台湾当局。他们没有退缩。我认为，最终，他们希望成为并超越美国，成为全球主导国家。我们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我们不想生活在一个中国人占主导地位的世界里。

莱斯利·斯塔尔：冷战结束时，我们都认为我们的制度赢了。

Nicholas Burns：是的。

莱斯利·斯塔尔：你知道，他们的系统失败了，我们的系统崛起了。现在他回来了，说：“不，不，共产主义制度是正确的。我想我们终究没有埋葬它。

尼古拉斯·伯恩斯：你知道，将旧冷战与这次进行比较很有趣。这次与旧冷战的区别在于：苏联拥有强大的军事和核武器 武器。它的经济非常疲软，绝不能与我们竞争。中国经济非常强劲。我们正在与一个对手打交道，一个比苏联在 1940 年代、50 年代、60 年代、70 年代和 80 年代更强大的中国竞争对手。

莱斯利·斯塔尔：那么，如果这是一场冷战，你怎么称呼它？

尼古拉斯·伯恩斯：这是一场思想的竞争，一场思想的较量。我们的想法，美国关于民主社会和人类自由的伟大想法，与中国关于共产主义国家比民主国家更强大的想法。我们不相信这一点。所以，这里有一场关于谁的思想应该引领世界的斗争。我们相信这些都是美国的想法。

由理查德·博宁和米雷拉·布鲁萨尼制作。广播助理 Wren Woodson 和 Aria Een。新闻助理杰西卡·兰格（Jessica Langer）。由Peter M. Berman编辑。